沈家一点了点头,又为白江宜满上:“下午那人名为宇文徒,北汗使者。殿下在关北最后一战,杀了他弟弟。”
白江宜这才明白人家是来为弟弟寻仇的,但是战场将士生死全靠自身本事,既然当了将士就因为做好为国献身的准备。她不理解这个宇文徒的做法。
白江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何不厉害?他都将临王打成那般模样了。”
沈家一又喝了杯酒,继续说道:“下午殿下那一掌恐只用了三分力。”
白江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沈家一见王妃这表情继续说道:“要是殿下用全力,恐怕宇文徒当场便死了。而宇文徒那一脚已经用了全力。”
白江宜这才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沈家一怕今天下午疗伤之事会让白江宜误会,又解释道:“虽然伤的不重,但是宇文徒那一脚力道不一般,殿下胸口被踢中的地方血已经坏死,若不放处后果不堪设想,但是放血时场面非常可怕,当年我第一次见都没忍住吐了出来。殿下也是怕王妃你受不了所以才不让你陪同的。”
白江宜轻叹了一口气,也将酒一饮而尽:“其实我知道,一起我爹也有这样的情况。正因为我也见过所以我才想陪着殿下的。”
沈家一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其实你不知道,殿下同你在一起时,笑容都变多了,从前在关北我都没见他怎么笑过。”
白江宜也紧跟了一杯:“你可以和我说说临王在关北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