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煊的表情,白江宜真的以为沈煊因为这事儿被沈太师责骂了。立马关心地问:“沈太师没打你吧。”
见目的达到沈煊马上换上了笑容:“怎么会,我爹说我好不容易有事儿做,还鼓励我呢。”
“鼓励?”白江宜反问了一句,“沈太师以前不是也和我爹持一样的态度吗?居然还会鼓励你?”
沈煊闻言也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反正本郡主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出去了。”刚说完沈煊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有些无奈“江宜,婉容姐姐她好像要被人赎走了。”
白江宜啊了一声,按照婉容的身价帝都内有几个人能赎得了她?见白江宜的表情,沈煊补充道:“据说是江州的富商,花了大价钱呢。”
“可恶!”白江宜握紧了拳头,脑子里都是望春楼掌柜狗腿子般的表情,一气之下就转身往太师府大门而去,沈煊见状也立马招呼了阿莲一起跟上。
此时的望春楼账房内,掌柜孙兆被眼前一箱黄金晃得睁不开眼睛。而桌子的另一边郑冰州和几个将士正品尝着望春楼的好酒好菜:“还别说兄弟们,这望春楼的菜可一点不比醉仙楼的差。”
几位将士也各自干了杯子里的酒:“只是这酒没咱自己酿的好喝。”
几人聊着正嗨呢,孙兆也终于把自己的目光从黄金上挪开,弓着背快步道几人桌边:“这位爷,不知这是何意啊。”虽然他很不解,但是脸上的笑意可是藏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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