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宜将自己的包裹丢在一边,随机躺在了床上。连续三日的日夜不休,现在她早就有了倦意,刚一沾上床便昏昏欲睡。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客栈厨房中,方才的店小二正看着掌柜手里的画像陷入了沉思。
画像上的自然是白江宜的。
“你可看清楚些,这是不是上头要的人。”掌柜的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长衫,脸上却是留了个八字胡,在他脖子处还有这若隐若现的刀疤。
店小二皱着眉头自信的辨认。
刚才的白江宜风尘仆仆,脸上又满是泥土,实在是不好分辨。
店小二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道:“不好分辨,但是这人一看就蛮有钱,不如先绑了,洗干净之后在辨也不迟。”
掌柜的也觉得他言之有理,认同地点头后收起了画卷:“你备些专属酒菜给她送去。”
店小二奸笑着应下,专属的酒菜,意思已是不言而喻了。
沈家一也正驾着快马在山路上疾驰,沿路他打听到了很多关于白江宜的消息。他简直不敢相信,原先沈家一只是觉得白江宜叛逆了些,固执冲动了些,现在才知道她是这般叛逆,这般固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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