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沉思了片刻后,刘文中道:“陛下,臣已老矣,实在不堪重任。而臣有一人能为陛下分忧。”
听到这儿,安帝脸上恢复了些光彩,赶忙问道:“何人?”
“陛下不知,今户部有一人名唤严景山,此人早年间走遍半个天下,对江洲地势十分清楚,此外还精读建造搭建之书。”刘文中说到这又重新展袖行礼,“臣认为他定能为陛下分忧。”
文臣暗地里都松了一口气,也敢把头抬起来了。安帝看着这些个没用的家伙,手指着他们气得发抖:“你们啊……”
群臣讪笑不敢说话。
安帝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对着左相道:“那次事便这么定了。”
刘文中屈着身子,低着头,嘴角勾起了笑容。
“那既如此,便退朝吧。”
安帝起身,群臣也准备退朝行礼时刘文中却继续开口了。
“陛下,臣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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