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看完密函,没有一点担心,还调侃了一句:“嘿,他们还挺值钱。”
安帝像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再骂他还是该笑。
沈家一将密函交还于安帝,笑道:“没事的陛下,这世上能治得了临王的人还没出生呢。”说话紧接着一愣,“啊不对,王妃除外。”
“行了行了,朕没空在这里听你说滑稽戏。”安帝嫌弃地摆手,又多送了他一个白眼,“你身上那些个事儿,不和朕说,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吗?”
沈家一呆在了原地,他不知道安帝说的是哪些事,是花兮雅舍的赵长歌,还是江州水灾,甚至是清月湖凉亭的赵毅轩。
安帝倒不以为然,走过书案去到沈家一面前:“明日,你就回到统查府任职,配合云星河行事,更多的他会告知你的。”
沈家一闻言赶忙展袖行礼:“是。”
安帝缓缓颔首:“回去吧。”
沈家一收回双手站直了身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陛下,那公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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