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中声音很轻,传到晏永思耳中的时候却如同奔雷般直入人心。晏永思立刻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脑袋重砸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那年若不是大人经过将属下带走,属下已经死了。这命,是大人给的。”
晏永思很少说话,而且从未有一次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刘文中看着面前的池塘叹了口气:“起来吧。”
“是!”
晏永思站起身,没有做回到椅子上,还是刘文中抬了抬下巴,他才重新归位。
“太顺了。”刘文中感叹了一句,“近些日子的所有事情都太顺了,每一步都在严景山的计划之中,没有出现丝毫差错,从城门统查府严查,到现在的祸水西引至台义山,每一步严景山都算到了。”
“有鬼。”晏永思一针见血。
刘文中缓慢而沉重的点头:“我们不可再如此了,也该动一动了。”
晏永思抬眸看向刘文中:“大人吩咐。”
“这事儿不急,我得好好想一想。眼下当务之急是北边。”刘文中站起身,踱步到池塘边深呼吸道,“看样子这颜天纵老不中用了,弄不死那余亦。”刘文中眼神变得阴冷,沉思了片刻,“你快马去关北……扣了孙承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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