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而非人者，是曰为虎，为虎而作伥者，是曰为伥。”

        “我怀疑这东西是被阴山村这里的人死后化成的水鬼抓进来当了替身的无辜过路人，化成了伥鬼。”

        白柳看着床外的那东西：“伥亡而忘却人形，变得不人不鬼，但在为虎作伥时，这些伥鬼需要假装自己是人引诱过路人进山，所以这些伥鬼又变得像个人，比如现在。”

        床外的那个扭曲的人形怪物在睁开眼睛看到床底的两个人的瞬间，突然扭着脖子动了起来，歪曲的脊柱发出骨节交错的咯吱咯吱的声响，扭转的四肢也正了回去，它慢慢地，边变形着，边站了起来。

        牧四诚只能看见双弯折的小腿从外翻缓慢地变成了内翻，变成了双正常人的小腿，然后脚尖从背对床底转为正对床底，又轻轻地踮了起来，留下了牧四诚他们在屋外看到的那种只有前脚掌的角形脚樱

        双苍白的手轻柔地把住床的边沿，张笑意盈盈的女人面容弯腰从床底露出，她温柔可亲地对床底的牧四诚下下地招手，脸上的笑阴气森森：“出来埃”

        “来我家做客怎么躲在床底，出来埃”

        那女人面如常人，五官俱全，说话的声音亲和力十足，就像是真的欢迎邻居来做客的个普通妇人，离奇的只是她那一双眼睛，只有眼白。

        牧四诚看得起鸡皮疙瘩：“它当着我的面从鬼变成人来骗我！凭什么认为我上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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