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散发着怒气,一个花一般的少女那般阴冷,眉宇间的威严也是少有,倒是有几分娘娘的模样。
司妤也是连忙跪下,也是十分害怕:“小姐消消气,观观错了罚她便是,小姐别气坏了身子。”
钱观观紧着磕头,哭的话都连不上气了:“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好咳咳主子尽管罚奴婢吧千万别伤了身子。”
她沉默半刻,怒气消下去些,撇了钱观观一眼,弗着衣裳坐了下去。
司妤端来新茶:“小姐且喝口茶消消气。”
不可否认钱观观是聪明的,虽然有时动些歪心思,但办事十分利索,又会说俏皮话,在外人眼里钱观观倒比司妤更讨人喜欢。她俩人对比鲜明,一个聪明伶俐,一个老实忠心,这样的两个人放在身边倒是互补。
她语气平淡了许多:“罚你去后院洗一个月的衣物,你可甘心?”
钱观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点着头:“甘心甘心,奴婢十分甘心,只望小姐不打发了奴婢,奴婢做什么都甘心。”
“奴婢乡野出身,若不是五年前小姐在庙会上救了我我早就被我那黑心肝的黑心肝的爹变卖了,承蒙小姐不嫌弃让奴婢有机会伺候小姐只要能在小姐身边无论小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钱观观抽泣着,断断续续哭诉完了,这些话像是她的挡箭牌一样,她拿捏了楚云京的软肋,只要说出这些话程咬金就会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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