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是不是不受宠?”她的语调波澜不兴。
满朝那么多的将臣,偏偏一个皇帝的儿子做主将,莫不是朝中无人,让堂堂皇子冒这风险?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皇子并不受宠,所以他危不危险于皇上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
孙德诧异小姐能参透个中缘由,于是也不在打哑谜:“祁王是皇上的五皇子,是先皇后生的,先皇后当年受骊国公案牵连,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薨了,独留了太子和祁王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太子如今病重,祁王又远在边境。王爷中最受宠的是怀王,当今皇后独子,在陛下的子嗣中行三,如今朝中一边倒,明里暗里都支持怀王。祁王二十有五,多年不见说亲,外头都有传言祁王年岁大了不娶妻说不过去,才指的小姐。”
照这么说那她嫁过去不过是一个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的摆设,当真不是个好父亲,儿子都二十五了还不给娶亲,怎么对得起亡妻,这倒与她的父亲有些相似,都不是关心孩子的好父亲,楚云京想着。
这场婚姻不过是双方父母随意打发的,绕来绕去到最后受害者还是她,自己本可以在永州逍遥自在一辈子,偏偏要被赐婚,还要独自一人被锁在深宅,这跟她的母亲有什么区别,她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走向母亲的结局。
不会!一个念头在她内心闪过,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变成母亲那般,困在深宅抑郁而终,总是不一样的,夫婿不在,便免了夫妻间尴尬的处境,她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被束缚,若大个王府除了王爷能束缚她还能有谁。
只是如今她最在乎的是试探楚易,看看他在这份赐婚中充当什么角色,为了跟皇室联姻巩固地位,牺牲自己的女儿?她一定要弄明白。
楚云京脸色有些阴沉,随着孙德带路又迈开了步子,她一路走着一路问着话,还有太多她想知道的。
“祁王殿下长相如何?”楚云京略带玩味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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