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梳妆好了,一个娇嫩端庄的小美人,衣服、妆容、首饰都不曾更换,只是重新梳妆了一番。
“观观,方才孙德都同你说了些什么?”她沉声唤着,面上不曾有波澜。
又是这个声音在说话,声音稚嫩却是那般沉稳不可侵犯。
钱观观上前回话:“孙掌事说了一些如今楚府的形式,府里有一个大管事;夫人那有俩嬷嬷,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主内的是专门伺候夫人的,主外的是管着府内女眷;再就是小姐少爷各有一个嬷嬷;府里基本都是夫人说的算,夫人很是通情达理、持家得当。”
案炉里的安神香效果不错,楚云京拿着长勺朝案炉里搅和着什么。
通情达理?持家得当?就何氏那个蠢样子?
这个孙德很会做人嘛,知道背后不能说主子的坏话。
“再就是与楚伯那边不甚来往,即便是过年过节也很少走动,只是大年初一去给老太太拜个年。小姐的嫁妆几乎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连着从永州拉来的,都在偏房堆着,到了日子就会拉出来贴喜字了。大人朝中事多,平日在家的时间甚少”
她只听着钱观观将孙德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着,时不时点头,却是从不搭话。
不一会主屋来人了,大人回府传让大小姐过去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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