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透露出卫青姝去了下县教授寒门幼子,她能用毕生所学去帮助寒门学子,实在是大德。
大封多以氏族王侯为尊,寒门学子走仕途机会渺茫,卫青姝的父亲就是个例子,还有众多有才德的少年,被万恶的世道埋没。
她将写好的书信盖上印泥,唤来司妤和钱观观,将一封书信上下检查一遍才放心递给钱观观:“观观,你去将这封书信寄到永州,然后在把孙德传过来。”
钱观观应声,她又想起什么,补充道:“直接把孙德带去东街四间铺子吧,我在那等他。”
钱观观虽不解,却不敢多问,只把疑惑压在心里,领命退了出去。
楚云京满面春风,坐到妆台前,左右挑拣着,为自己打扮一番,显然她是要出门。
不宜张扬又要威严,于是戴上一支珍珠镂金梳篦、后发各插一支小东珠金雀步摇,对镜左右照照,她满意的勾唇。
“娘娘要穿哪件外衫?”司妤在为她挑衣服。
她瞧瞧自己身上,腰间系着那块佛手玉,自从得了这块玉她总系在腰间,在家穿的日常,不薄不厚十分适宜:“仲夏过半,天气渐热了,拿那件紫云厚纱吧。”
司妤拿来一件紫色细纹长袖外衫,衣服周边绣了小颗珍珠。这件衣裳是张贵妃赠的,布料是朝贡,这种纱难产,上色途中免不了糟蹋,每年不过能产出五匹,圣上赏了两匹给张贵妃,张贵妃用紫云色的给楚云京做了两件衣服,当新婚贺礼与其他一堆礼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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