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大概二十来张手稿,大到整个屋子的布局,小到书本笔墨的摆放细节,十分精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的画稿,满意的放了笔。
忙碌了许久她只觉浑身酸痛,绕着右腕子,站起身离开桌椅抻了抻筋骨,面向窗外已经暗黑的天色,王府通篇点上了烛火,书桌上也不知是何时燃的烛光。
上次这般认真的作画还是在南阳,大封最有名的画师卓火隐居南阳,有幸去拜访,在大师的指点下画了一副山水画,当时一刻不敢歇的画了整整一天。
她素来善作画,画的也是惟妙惟肖,可她只藏着自己的技能,不轻易显山露水。
伸着懒腰,略带疲色的开口:“司妤啊,几时了?”
“戌时四刻了,奴婢给您传膳吧。”
得了楚云京的准许,司妤出了屋子直奔厨房。
她手里收拾着画稿,朝钱观观吩咐:“你去把我的男装拿出来,晚些我要和孙德去云间来。”
钱观观劝道:“娘娘还真去啊!您身份尊贵,去那种地怕是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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