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一声又一声叫骂着,丝毫不给她人插嘴的机会,主屋要被她蹦出窟窿来,边走边骂,幸亏宾客都在门口要送走,否则听了她这些叫骂又要生无端的闲话。
楚云京不耐烦的沉声道:“你不要在骂了!左右这事已经出了,最坏不过文氏将她打死,将马博士一整家打死!你这么叫骂有什么用?待会文家或马家来人把她带走,到那会文楚才是要撕破脸皮无法挽回了。”
她这句将马博士一家打死起了效果,马宝璋顿时惊恐,哭着求饶:“不要!求求王妃饶了我哥哥嫂嫂,我怎样都可以,放过我哥哥嫂嫂吧,我求求你们。”
何文怒意更胜,指着马宝璋一顿痛骂:“你求我们?我们去求谁?我还要求求你,为何要在我家宴上做出这等事撕我楚氏的脸皮?真是不可理喻!”
马宝璋连连磕头赔罪,脸上除了泪已无别的,哭的声音有些嘶哑:“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娘娘、夫人我是被人害了,我真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家里人吧!”
“你把话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本宫才能救你。”楚云京此刻是清楚的,一味地谴责或是打死马宝璋丝毫不能解决问题,楚氏还是会被诟病,日后楚澈怕是在难抬起头做人,她不能让自己的弟弟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文家也会被叱骂。文氏一门是勇将,若真以为这个事从此败落了,多大的罪过。
“我和嫂嫂的座位在最末处,贵人们不好注意到我们,可偏偏文家五小姐来寻我,哥哥在文侯府做先生,即便有了官职,依旧念即文侯大恩常去文府授课,我也常跟着去,与侯府的几个公子小姐有过几面之缘,却独独不曾与五小姐相熟,今日她却显得十分亲近,正在用餐之际五小姐要我陪她去喂鱼,我不好拒绝陪着去了,走到瑶塘我就觉得腿脚发软,后来然无了知觉晕过去,再醒来就是就是”
她哽咽着说出旧事,到最后紧闭双眼不忍再回忆,听者也都清楚后面是怎么回事了。
文五小姐是个庶女,她今日在祥亭就看出五小姐有心事,看来就是在算计这件事儿,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不像是能算计至此的,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看来这表面豪爽坦荡的侯府还有这等龌龊小人。
“你和文五公子有情对吧!”她十分坚定的语气,断定自己的话无错。
眼下不是深挖背后算计之人是谁,要将文昭和马宝璋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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