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一声,她怕是要出神更久,朝主屋走去,传旨的仇康早就侯着,见她来了满脸挤笑,行揖礼:“杂家参见祁王妃娘娘,宫中有口谕,传娘娘进宫协助岁除大宴!”
“劳烦仇公公大雪的日子跑这一趟了。”她从容的朝仇康点头。
宫中让皇子妃入宫准备宴席是常事,从前是由皇后或杜淑妃筹备的,前几年怀王妃协助,今年是怀王妃主办她来协助,杜淑妃如今又失宠又失势轮不到她,建章宫也如同冷宫一般,皇后是想培养儿媳了,总归是个协助,环节上不甚懂,她和宁若水又不合,索性去了多做少说,能不插手就不插手吧。
仇康是内侍省的少监,攀炎附势的奴才,常做给大臣传旨的差事,与不少朝臣相熟。
“哎哟!为娘娘传旨可是杂家的荣幸,怀王妃娘娘已在宫中几日了,还请祁王妃娘娘快些动身,宫中圣人还等着呢!”
“明白了!本宫这就动身,司妤看赏!”
将仇康送走后她回自己屋子写信,进了宫在传出书信不容易,这番约莫要过完正月才能回来,向永州说明情况,提早送过去新岁贺礼。
一切收拾妥当,入宫后起居都有人伺候,所以她只带了司妤和钱观观,遣安姑姑和府里的下人过了腊月初十就都回家过年。入宫自然是带不得侍卫,肃华和伏枫只能留在王府,没有他俩守在身边还有些没安感。
未时四刻,冬日微斜,过了午时又下起小雪,她穿戴银白绒裘上了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到了朱雀门。
步行了将近半个时辰到了雕金凿玉的凤仪宫向皇后请安,她站在殿中央,皇后坐在主位上笑盈盈的瞧着她,明显比先前消瘦了,许是病过一场的缘故,五十大几岁的人了,若是亏了气血难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