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京语气嘲讽:“不可能!就你这脾气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权贵?比如某个嚣张的王妃?”认真的诱导询问。
周炀又垂眸,思索片刻:“嚣张?王妃?娘娘是在说自己?”
怎么会跟她联系起来,说的明明是宁若水那个毒妇。一个末等侍卫平日里只能去守各宫宫门,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是侍卫绝对不简单,正如所见的气质一般深不可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宫自愧不如!你对宫里的娘娘摸得挺清楚啊,本宫王妃的身份都猜出来了?”
梳着妇人的发髻,又是锦衣华服金钗玉簪的行走在宫中,很难不被人猜出身份,况且他早就把宫里的权贵摸清楚了,十八九岁的娘娘只有祁王妃一人。
“像你这个年纪的娘娘、公主,只有祁王妃一位,更何况方才你的样子明显是未”未经男女之事
周炀话语戛然而止,尴尬的低下头,若再说下去就显得轻浮了,本就是刚才对不住这位女子,他今日在太极殿前站岗,到了时辰有人来换岗,他本与从前一般自己回住处,不想竟被人迷晕了,而后浑身燥热的醒来,看见身侧的女子,当时受药物影响险些控制不住,再后来被砸晕了带到这个地方。
祁王妃从未见过祁王,这可是宫内宫外都清楚的事,所以她并未经过男女之事,周炀清楚得很。
楚云京也确实显得稚嫩了些,即使打扮的像个少妇,内里还是个少女,容易被人看穿。
她不明所以:“未什么?”未等回复,随即又开口:“看在你对主子的事情如此上心的份上,日后就做本宫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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