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了水之后,她胸腔十分不爽利,喘气不通畅,那会子又跟司妤说了许多话,殿内一直有她或轻或重的咳嗽声。
这时殿内进来个人,她以为是司妤并未看向那人,只见来人重重一跪,这才引起她的注意。
床榻下五六步的距离,直直跪着一个低眉垂眼的玳菊。
她草草扫了一眼,无所谓道:“你这是做什么?”
玳菊当即磕了一个头,声音诚恳:“奴婢向娘娘谢罪!”
楚云京轻撇一眼:“你何罪之有啊?”飘飘然的语气,随后又钻研着手中的棋谱。
“今日之事是因奴婢而起,奴婢该死!”
这句话痛心疾首,楚云京有些不解,玳菊本不是会将错揽在自己身上的人。
“本宫不怪你,可以理解你为何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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