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着不知道再说什么梦话,后来居然留下泪水,小嘴一张一合的一遍喘气一遍喊着,喊的好像是疼还有母亲,他害怕楚云京的泪水流到耳边的伤口处,那样就会更疼,连忙拿出怀里的帕子,蹑手蹑脚的擦过她脸上的泪水。
最后她流的泪水实在太多,直接拿了两只帕子放在她眼角,从根本上接住眼泪。
周炀现在的姿势是双手支撑着,侧趴在她上半身,二人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臂的长度,他低头看着楚云京依旧一张一合略带肿胀的小嘴,竟浑身发僵,干咽口水。
这时他听清楚云京的话是‘母亲小京好疼,能不能抱抱小京’,他紧紧蹙眉,如今他是能跟楚云京感同身受的,他打探过楚云京自幼丧母,周炀是自出生母亲就去世了
待她平静了,周炀把手帕拿了下来,从怀里掏出那瓶早就准备好的药膏,白色的小玉瓶,上头刻了一个‘圣’字,这无疑是从齐云山带下来的。
练武之人身上难免会有伤痕,天山武圣里有一只独立擅长医术药研的宗门,是他的亲师叔,他们研制的这些治疗伤痕的药要比宫里的还有效。
周炀小心翼翼的用小木片给她在脸上涂着,五大三粗的武人难免手上没有分寸,他控制着力度丝毫不会把她弄疼,涂完后他竟累出满头大汗。
一夜周炀都守在床边,一夜无眠,每隔一个时辰就给楚云京涂一次药,反反复复不辞辛苦,这药不仅可以愈合伤疤,还能减轻痛感,使她一夜睡得安稳。
眼看五更要过,阖宫上下各宫的宫人走动的频繁了,圣上和文武百官也该上朝,他此时该走了,贪恋的看着窗上熟睡的面孔,一夜的细心呵护,脸上的肿消退了,渗血的伤口也结上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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