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仇公公掏几个就够了,快收起来吧,咱们该走了!”她背对着催着仇康。
仇康把那些小药丸拿了帕子包起来,随后背上钱观观,跟上楚云京的步伐出了这四方院子。
她想不过就是来劝个架,结果惹来杀身之祸,若是刚才司饰司的人都在,岂不是都要被杀?
路过喜鹊趴在地上已经凉透的尸体,喜鹊死不瞑目,狠狠地瞪着眼,嘴巴圆张着,像极了当日撞到龙爪上死的那个嬷嬷。
楚云京还是有些心悸的,步子都加快了。整个六尚局的宫人果然被支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出了六尚局,才在甬道上看见了轮值的太监,两个小太监识趣的结果仇康背上的钱观观。
仇康年纪不小了,四十几岁的人,因平日里缺乏锻炼,养的一副老胳膊老腿,背上没了重物后,哎哟了好几声。
仇康双手奉上那包小药丸后,请旨回了内侍省,她嘱咐仇康今日的事不要多说什么。
向小太监询问才知,因为宫里又要办宴,北樾王要来朝拜,皇后将整个六尚局和内侍省叫去了凤仪宫,上到宫正下到洒扫的女史。
消息传的还真快,文韶前脚从昭元殿出来,后脚皇后就打着这个由头把人叫走。
这是有意要支开这些人,就一会的功夫,她才把尚服和司饰司的人遣出去那么一会,皇后就把她们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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