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闪过可怕的念头,秦昀想得到皇位必须是当今皇上薨世,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即位,若是毫无由头的谋反便是得位不正,遭天下唾弃!
岁除之夜秦昀同张妙禾说的那番话,让楚云京一直误以为秦昀是要谋反,原来秦昀是在找机会,给皇上下毒,慢慢等着陛下死后一切顺理成章
毕竟秦眠手里有几十万大军,秦昀要是敢谋反,秦眠就敢发兵,他手里的那些暗卫不足以抵挡秦眠的大军,到时候不只是冒了天下大不为,还会被秦眠鞭尸
若是等着陛下死后的传位,无论是不是秦昀,他身为守在陛下身边唯一有权的儿子,都有可能伪造遗诏,倒时名正言顺继承大统,若那时秦眠在敢发兵,就是秦眠谋反。
所有如今秦昀不在伪装,不在惧怕天威,就是他有底气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像父亲吐露。
“儿臣从前只觉得父皇偏爱五弟,后来后来恨父皇抢了妙禾,父皇为何要娶妙禾为何要抢了儿臣的心上人?”
“宋宋阳山来人来”陛下竭尽力喊着,随后就是破门而入的声音,不只有宋阳山的声音,还有数名禁军,禁军侍卫将秦昀押在地上,陛下声音已经渐渐模糊,依旧在下着命令:“竖子囚禁囚禁王府永世”
一句话未曾说完,就听见宋阳山高呼:“陛下!陛下!快来人啊!传太医!快来人啊!传太医!快来人!!!”
看来是皇上被气晕了,殿外乱作一团,侍卫依照皇令把秦昀押了出去,她再也听不到秦昀的闷哼。
宋阳山命令太监将陛下抬到左侧的内殿,打水的、端茶的陆陆续续进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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