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老,一曲红楼几多娇,金银梦,玉楼亭,转头事随风。去日苦多,来日方长,对酒空吟颓废了,梦醒时,正年少,何不博长空?”
见苏小小看他,报以微笑道:“小小姐,天下大势分分合合,换个收税的而已,都是门阀士族之间的把戏,你不要想那么多啊,来日方长,听君姐姐的好好养好身体才是,等一会儿到家我给你把把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才是。”
“想不到二郎对政治了解的也那么透彻,好呀,等你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看来归家心情不错,苏小小倒是开起了高不二的玩笑,稍顿继续道:“听君姐姐说二郎也是满腹经纶,今日总算见到了。”
“哪里哪里?比不得小小姐这大才女万一,与小小姐相比,还差那么一丢丢。”高不二哈哈笑道。
一边的月儿俏脸微红,哼道:“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转着弯夸自己。”
高不二毫不介意,一路而来两人斗嘴不绝,平添了几许乐趣,苏小小抑郁的心情也得到了舒缓。
“月儿,你说啥呢,谁脸皮厚,哦,你说我呀还是你,要不咱们互摸一下比比?”高不二言出即行,饶是月儿身手矫健,也被他伸过来的咸猪手吓得惊叫连连。
“你俩别闹了,先回家。”苏小小止住嬉闹不休的二人。
上得岸来,靠近码头有一座典型江南四水归堂合院,一样的青砖、黑瓦、白色马头墙,林木森森。
轻叩门扉,门里人询问:“谁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