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没有,你如果不相信你等着吧,这次他那一群狗腿子就欠着四头恶狼来的,就这几天,咬伤了不下十人。”
高不二轻语道:“无法无天啊。”
“谁说不是啊,奈何法是他们家的,谁也没办法,都是为了活命,能忍则忍罢了。”
“这天下可是大唐的天下。”
“你这孩子怎滴如此单纯,王法出不了京城,出了京城的都是那些当官的想让你看到的,只怕和愿意已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没那么夸张吧,现在不是有朝廷发的期刊么,上面有朝廷的政令啊。”
“问题是政令的解释权在官府啊,反正折腾来折腾去该交的税没见减少,还增加不少。”高不二相当无语,他知道这老哥的话有道理。
式样的政令,怎么解释都通,其实他一直认为官样文件讲究什么格式,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直接来大白话最好,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瞎解读,一解读就变味儿了。毕竟,你指望老百姓能有多高文化,能认字就被人称先生了。
为了不给这家人再添不必要的麻烦,高不二三人没聊多久就告辞了,窦忠的跋扈刷新了高不二三观。
找了一个距离秋娘家很近的两层酒楼,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高不二要亲眼看看窦忠的跋扈姿态,不久张仲平也找来。
“王爷,大队人马就在城外,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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