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白袍青年进了客栈之后久未出来,孙道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好先沿街边逛逛,寻些乐子。
“卖糖葫芦咯!”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路过。
孙道云此时还是书生模样,故便大摇大摆地探过去,拦住小贩便问,“先生,这个糖什么葫芦可怎么卖?”
“你叫我先生?我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怎当得起先生的名号?”那小贩听见孙道云叫他做先生,急忙摆手道。
孙道云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这么说赵小姐倒一直叫俺做先生,难道俺就当得起这称谓了?”
心下狐疑间,小贩又道了:“这位先生,糖葫芦是2文钱一串,您看您要几串?”
孙道云看看小贩,挠腮道:“你这人忒怪也,怎么俺当得起先生,你便当不起了?”
“先生您这不是在消遣小人嘛,先生一看就是读书人,自然当得起先生的称谓,我区区一介贱民,又怎的能被人称作先生呢?”小贩笑道。
“大道无情,视万物为刍狗;大道有情,亦一视万物而同仁,万物如此,人亦如此,如此观之,人岂有高低贵贱之分,昂?”孙道云想到老仙的教诲,不禁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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