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笙咧嘴一笑,又郑重道:“相公给我吹吹就不疼!”
长凌默然了片刻,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为兰笙清洗了伤口。然后从自己袖口撕了块布条,简单做了包扎。
放下兰笙的手,长凌望着兰笙如深井般的眸子,恳切地说道:“兰笙,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他想告诉兰笙,自己不能娶她,等伤好些他便不会再停留。最后却狠不下来,怕伤了这个小姑娘的心。
兰笙耷拉下了脑袋,闷闷地道:“相公是嫌弃我吗?”
她想像昨日一样敲打长凌一番,发现自己怎么也闹不起来了。好似心脏被风雪冰封,寒冷蔓延至整个胸腔,将身冻得僵硬。
不知何时起,自己并不仅仅只是想和长凌成婚,更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他在一起。长凌就是她那窗前的白月光,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不嫌弃。”
长凌见兰笙失落,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拿过桌子上的包子递给兰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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