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笙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按理来说总该清醒了。但现在不仅没有清醒的迹象,伤情却还有加重的趋势。
“我先带兰笙回云天医治,你们在此善后。”竹苓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便要御剑回云天。
“我和你一起回去。”宇文浩晟放下了水壶,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淤泥,散发着恶臭。
竹苓懒得搭理他,径直御剑往云天飞去。宇文浩晟紧跟其后也追了上来,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竹苓。
从沧东村御剑回云天有一个小时多的路程,经过一路奔波,兰笙面色愈来愈发苍白,额角还渗出了细汗。
旭日殿,竹苓急匆匆的推开了兰笙房间的门,抱着她进了里屋。
“我要为兰笙更衣清洗伤口,你也要跟进来吗?”竹苓对宇文浩晟没好气道。
宇文浩晟瞪了竹苓一眼,冷哼了一声,止步在了房门外。正在庭院中左右踱步,竹苓丢给了他一件衣裳,冷冷地道:“自己找地方换一下。”随后打了一盆温水进了房间。
竹苓关上了房门,准备为兰笙更衣,却见衣袖被她握得死死的,里面好似还包裹着什么。她有些奇怪,靠近了一些,拨开衣袖,赫然映入眼中的是兰笙一直佩戴的那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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