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凌推开了房门,面色微变:“你们是谁?”他立在茅草屋门口,冷然注视着屋内的众人。
听到了长凌的声音,其中一位壮汉转身看了过来。他脸上堆满了横肉,一条肉眼可见的刀疤贯穿他右眼而下,横跨了半张脸,看着很是瘆人。
“你小子是谁?”壮汉语气不悦地反问长凌,眼睛里透着不耐。
“我是兰笙的相公,此处是兰笙的屋舍,你们怎会在此?”这是他第一次以兰笙相公的身份自居,却也表现得从容自若。
桌上在吃酒的几人互相看了看,咧嘴笑了,发出一片不屑与嘲讽的笑声。这些人作恶惯了,看长凌一副白面书生模样,压根不放在眼里。
“她的房子?现在是大爷们的了!”其中一个人放下了酒杯:“那个贱胚子,如若不是她跑没影了,也是大爷们的胯下玩物。”说话间露出一口大黄牙,眯着眼睛看向长凌身后,想找出兰笙的身影。
“孟兰笙这小娘子回想起来却有几分姿色,可惜当年没把她给办了,不然早给大爷生好几个大胖小子了。”桌上另一人附和道,言语中竟有些惋惜。
这些人都是曾经欺负过兰笙的流浪汉,如今聚集在一起更是有恃无恐,全然不顾长凌眼中凌厉的杀意,对长凌污言秽语不断。
“找死?”长凌盯着众人,嘴角轻轻抽搐,在强忍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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