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温和的眼眸如同一方静心的湖泊,看向长凌时徒然晨风鼓动,在涟漪与雾气间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嗯……”长凌面容发烫,轻咳了两声,转开话题道:“如今孟昙村是不太平吗?”以那几个痞子的嚣张模样,这里的村民定然也少不了受他们欺凌。
“唉,穷乡僻壤的,哪来得太平……”张奶奶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张奶奶颇为愤慨,给长凌讲了一些孟棠村发生的事。令长凌有些意外的是,在张奶奶口中竟听到云天二字,却如魔族一般声名狼藉……
这些年云天与魔族连年交伐,可战场皆在大齐境内,举国上下多受牵连。百姓如惊弓之鸟,无心耕种,更有甚者借机生事,滋生了不少流寇。
不久前大齐皇帝病重,为防生变,下令合军到紧要城镇。而孟昙村地界偏远,连衙门官员都撤走了,这些地痞无赖也就更加猖獗了。
欲救众生,众生反受其累,也难怪百姓归罪于云天。但这亦不是云天本意,长凌想得出神,面色愈发难堪。
没有留意到长凌的变化,张奶奶继续说道:“前些天村西边的狗剩忽然暴毙,转眼家里就遭了匪。家产洗劫一空不说,还当着灵堂糟蹋了正在守灵的狗剩媳妇,造孽啊……”
由于愤恨,张奶奶激动得全身颤抖。
“是刚才那伙人干的?”长凌瞳孔猛地一缩,面色更加阴沉,后悔之前没有直接了结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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