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消息后,区晄右手按剑,在亭舍内焦急的踱起步来。从桌案到大门,又从大门到桌案,往复几个来回后,他终于了冷静了下来,出声问道:
“少君何时于何处被县令抓起来的,是何原因,现又羁押何处?”
“因为明日为五月初五,今日辰时,少君命我和阿康带上枭和菖蒲酒,随他从区家冲出发,前往罗县县城拜会新任县令董君。”
“初时,董君和少君相谈甚欢,并无不豫。约摸巳时末午时初,有属官来报,曰:‘今有汨水倒流,由清转浊。’”
“不成想,董君勃然色变,指斥少君,曰:‘是此獠之过也!勾结武陵蛮与零陵蛮,意图谋反,方有此汨水倒流之警!’”
“少君正欲辩解,便有数人一拥而上,将其扑倒。事发突然,我和阿康来不及救护,就被乱棍打出县衙。”
“大兄,你快拿个主意吧!”青年阿乐、阿康拜倒在地,恳切相求。
“族人们知晓此事否?”
“应该还不晓得——从县衙出来后,我俩马不停蹄,直奔玉华亭而来——我俩没回区家冲,没有其它消息会比我俩的马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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