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虎被自己拉断的弓臂划伤了颏颔,是区家的蛮子为虎清理并缝好伤口的,虎当记而谢之。”
“但是,如此小的伤口,陇西儿郎大都不屑一顾。而区家的蛮子,却都如临大敌,大张旗鼓的又是消毒又是缝针,足见彼辈贪生怕死,这是缺少力量的表现之二。”
“按区星的说法,区家自延熹三年归顺朝廷编户齐民以来,一直在玉华地区本分老实的耕田种地,不曾闹事。”
“延熹三年距今已有27年。三十年过去了,参加过蛮乱上过战场的老蛮子们有的死了,剩下的也都老得提不动刀了。像区星这样的少年蛮子,则根本没见过战场。缺少有经验的老兵,这是这是缺少力量的表现之三。”
“故此,虎以为区家缺少力量。”
“彩!啪啪啪啪~”董义和董平都击掌喝彩。
“穆公,先喝口酒润润喉吧。”董义举杯相敬。
“唯,谢明公。”董虎满饮,举白相示。
“见微知著,穆公有大将之才,却委身当一个侍卫头领,义实在惶恐。”董义再次举杯相敬,“请再饮一杯。”
“不敢当,明公言重了。”董虎避席而出,再次满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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