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对方若想要他的命,就像捏死一只蝼蚁般轻而易举,自己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儿,说明对方并不急着想要自己的命。反正逃不了,那就坦然面对现实,走一步算一步,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如此镇定自若的原因。
拍掉了身上的灰尘,谢天遥这才好奇地打量起这个祭坛来。
祭坛空无一物,其自然外放地死亡气息,在整个祭坛上空飘飘荡荡,变化莫测,时而是毒恶尸魔,时而是绝世佳人,时而是恐怖尸女,时而是英俊青年,时而欢声笑语,时而鬼哭狼嚎。
上方裸露出一片茫茫苍天,加上阴风呼啸,好像苍天马上就要从头顶倒塌下来似的,令人心惊胆寒。
谢天遥抬头仰望,极目苍天,自己渺小得就像一只蝼蚁。
“谢风义的后人,你终于来了。”谢天遥正打量着,脑海里突然清晰地响起一个天簌般的声音,不禁使他一愣。
“你一直在等我?”谢天遥见不到其人,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声音来自那里,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神秘的声音竟是如此动听,听在耳里如沐春风。
“是的,谢风义与我曾经有过约定,说千年后他的后人将会出现在太阴之池。你只是我这千年来一直等待的两个人之一。”
“另一个人是谁?”谢天遥听出神秘人对自己似无恶意,最后一线恐惧之意和防备之心都消失,好奇心又作祟,不禁脱口问道。
第五代先祖千年前竟然也来过这太阴之池,而且跟这个神秘人有着千年之约,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他能不好奇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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