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不知跟妖魔打了多少次激仗,每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挂了彩,但比起此次行动的收获,这些伤势就显得微不足道。他们虽然是修仙者,但也不是铁打的人不懂得疲惫,现在终于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日子,个个脸上都有了久违的笑容,气氛也不似来时那样神经时时处于紧张状态,变得有说有笑。
大家正谈笑间,一柄黑金色的飞剑疾速飞来,知情人一见,就知这是黑苍派的信号符咒。
黑苍派的弟子一见到本宗的信号符咒,脸上都流露出严肃的神色,只得跟云塞鸿一行人告别,向东南方而去。
“我们走吧。”佘晴儿心中虽然对黑苍派见到本宗信号符咒时的严肃神色有些惊讶,但对方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出口,叫上姐妹花和云塞鸿继续往来时的方向御剑飞去。
“我跟表妹和佘师姐下去清洗一下身上的污渍,你就在前方等一阵子。”云塞鸿四人在沼泽上空飞行了半天,路过一片清水潭时,孟唐琴对云塞鸿说,然后叫上秦小然和佘晴儿御剑向清水潭边的一块干燥之地飞去。
云塞鸿知道女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时间就变得毫无意义,苦笑一声,只得在前方不远的另一块干燥之地停下来打坐调息。
佘晴儿和姐妹花落脚的干燥之地长了几株不知名的野树,两人就坐在野树下一边说些女子间的私语,一边洗起了头发。
头发刚洗了一半,孟唐琴身上的一张符箓突然自动飞了起来,在半空中急促地震鸣。
“不好,云师兄有危险!”三人见到符箓的异象,脸色不由大变,尤其是孟唐琴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血。她刚叫出声,身影已经祭起飞剑向云塞鸿落脚之处赶去。
佘晴儿和秦小然也赶紧祭起自己的飞剑追赶上去。
云塞鸿正抱着风蛇剑倚靠一株野树打瞌睡,突然身后的潭水毫无预兆地冲天而起,向他卷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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