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良,我要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东方鹰扬又想起了秦良和空果大师等人为了得到云竹树,竟然以四魇召瘟旗袭击流阳古镇引顾北寒出来,若非正巧被自己碰到,后果将不堪设想,不由地怒火更盛。
东方鹰扬虽然怒火中烧,却仍然保持着一丝理智,他告别了那位仍然在口若悬河的摊主,寻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启动了九遁令牌的瞬移神通,直接从大门口瞬移进了楼阁之中。
楼阁布有厉害的禁制,在外面是感受不到秦良的气息,进入了楼阁之中,东方鹰扬一下子就感应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最高层秦良所在的房间。
筹觥交错的豪华房间里,秦良左抱右拥着美女跟一群衣着鲜明华丽的人物猜拳行令,戏谑打闹的肉麻话语和毫无顾虑的哈哈大笑声回荡不止。
这时一个那伽宗的弟子走到秦良身侧俯身耳语一番,秦良听了点了点头,那人又朝在座众人恭恭敬敬地行过礼,转身又出去了。
“大家不用客气,来,来,我们再干一杯。”秦良大笑地站起来,举杯对这些带着珍贵的各种材料,来那伽宗做交易的散修豪爽道。
在一片筹觥交错中,在秦良的冷笑声中,一片刀光剑影掠过,血光弥漫中,在座的散修已无一幸免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而那些应酬的歌妓面对这种血腥场面,竟然一脸波澜不惊,显然是不止一次见过。
“收拾干净!”秦良大笑地拥着美女走出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来人!”秦良他们刚走出房间,只见这层中的其他弟子也跟房间内的散修一样已无一幸免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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