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那女子好大口气,咋,就她能,就她本事?额们又不是瓜怂,怕她个上堂的女二赖子?”
“哎哟敬瑭可不能胡说啊,恁爹这岁数,大风大浪都过来咧,恁可不兴让恁爹胡子都白了,还……还睡不得热炕啊。”
“噫……”
很是嫌弃的中年汉子顿时别过头,不再去废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
他爹在那女子客厅跪下的事情,早就有人传了出来,虽然还没有传的很热闹,可是西京的兄弟伙儿也在打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抽着闷烟的臬捩鸡没有反驳儿子的话,只是低着眉头淡然道,“往后额们就姓石,记住喽,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姓儿,是萧老板的恩,是王委员长的赏。可记得?”
“大!!!”
中年汉子急了眼,“咋能是那女子的恩赐?!这是辱没祖宗!!”
“你要是不成,你走。不过敬瑭啊,你要是走了,可莫回头。”
脸色铁青的“石敬瑭”一向是寡言少语,今天说的话,抵得上一旬的量了,此时他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我堂堂汉子,哪能受这等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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