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挽枝硬着头皮,笑的僵硬,不知怎的,背脊上的冷汗猛的往下窜。
一旁的奶奶没看出她们之间的暗涌,一听见薄家,忍不住追问“薄家怎么样,还有薄浅呢,对念念还好吧?”
佟挽枝不安的抓了把包,视线落在慕时念越来越冷的那张脸上,像在等待着什么。
奶奶没等来答案,脸上浮现一抹着急“怎么了?是不是薄家对念念不好啊?”
慕时念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转身,去收拾沙发上的东西。
她的这个行为,就相当于在妥协。
佟挽枝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笑着开口“哪能啊,薄浅那孩子很乖很听话的,对时念也很好的。这不还送时念去重点高中呢。”
一旁的慕时染闻言立马插话“是啊,这所学校很难考的,我当初为了争一个名额,跟多少人争的头破血流。时念很幸运的。”
奶奶年纪大,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要听见对自己孙女好,她就满足开心。
慕时念背对着她们,听着佟挽枝携手慕时染,把薄浅的形象彻底被颠覆,唇抿的越来越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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