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忍住了将人推开的冲动,「韩郎中,您先起来!」让长辈跪她,她要折寿了!
「现在只有戚大小姐您能帮帮我了!」韩郎中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头上戴的方巾都快垮下来了,「昨天夜里,藏龙窟的人送来一个重伤患,眼看已经快完了,我却束手无策——戚大小姐,我听闻您也涉足江湖,时常在城中到处给各行各业打下手,还有炼丹的本事,您能不能帮我救救命?这不仅仅是人命关天之事,也关乎到我这开了十几年的医馆声誉,我实在不能眼睁睁就这麽看那人Si了呀!」
重伤?完蛋?
难道那俩兔崽子真的将人打了个半Si?
不对,若是如此,俩人当中最怂的元宝肯定是担惊受怕一整晚,不可能还睡得这麽香甜,曲情将韩郎中扶起来,「快带我去看看!」
郎中将曲情当作救星,连忙称是,领着她进了医馆内的病房,这医馆大得像客栈,每张床都用隔板隔起来,入口以布帘遮挡,很快郎中就停在最靠中的床位,将帘子一掀,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身穿墨sE藏龙弟子服的瘦长之人,面如Si灰,棉被下的身子不停地打颤。
曲情一掀棉被,便见这瘦子衣袍染了不少尘土,郎中解开他的上衣给曲情看伤情,这人竟除了头部以外所能见到的肌肤全都染上了带了指印的瘀痕,颜sE发黑,不似一般的瘀青。
竟只余下一张惨白的脸完好无损——下手之人显然是不想为人诟病,才刻意避开了脸部。
「请问郎中,此人的症状如何?」
「发冷、盗汗,脉弱,T温偏低,呼x1若有若无,从早上开始,灌下的汤药全吐了出来,现在是连一滴水都喂不进去了。」郎中焦急说道:「看似只是皮r0U伤,可他的T温却这麽一路坠下去,药石罔效啊!我从医多年,没有见过这麽蹊跷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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