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花是真的哭了,圆圆的眼睛扑簌簌产出斗大的泪珠,落到躺在地上的曲情脸颊,泪滴暖暖的淌下来,让曲情再也说不出调侃的话。
「你是容昊城最得力的万事通,哪儿有你去打工,哪儿的差事就办得最好;你还是紫竹筑一群年轻修士的老师,一点灵力也没有,却把他们教得很好,治得服服贴贴——为什麽、为什麽在这里就被打成这样呢?呜呜……」
曲情抹了抹脸上雨点般的泪,也有点想哭,可她能怎麽办?沈鸢毕竟是母亲,而她自作自受。
「那群兔崽子怎麽样了?」曲情扯出一抹笑道:「妈有为难他们吗?」
「你怎麽……你怎麽就只关心别人?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啊!」涣花0U噎噎,口齿不清道:「夫人说教都教了,她没法管,但是也不准你再收徒弟了。夫人还说,你禁足期间,要罚写戚字一万遍……没抄完或是没在宗祠待满一个月都不许出去。」
这惩罚,简单粗暴还很nVe心……怎地有些既视感,好像几日前曲情才对谁们说过类似的话……
真不知道是否该说不愧是母nV吗?
「涣花,我托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早就办完了!」涣花扁了扁嘴,「小姐,你现在不应该是先起来包紮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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