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知道他没办法拯救自己,没有人能拯救她。
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但是,她渺小又脆弱,就算恨,也一点用都没有。
「反正有生肌丸嘛!你明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默许我这样玩儿了。」柳依安格格笑了起来,花枝乱颤,「解气啦!真是好!」
「你开心,我也高兴!但大师兄可提醒你啊,发泄也要有个度,莫要将她伤得太重,生肌丸也是需要时间恢复的,到时候赶不上出嫁之日,你让我怎麽办啊?」
「你娶别人呗!」柳依安笑着,一鞭随意地落在曲情脸上。「我就嫁他,那可是天鹰阁少阁主!自然也有与我婚配的资格!」
曲情听见鼻梁塌陷的声音,鼻血倒灌,她呛得咳嗽,口鼻滴滴答答落下热血,溶入早已看不清本来颜sE的被褥上。
「哪儿能啊?依安可不能不要我。」裘余朝柳依安挤眉弄眼,一扭头望向床面,「她昏过去了,好没意思,咱们走吧?不小心打Si了,还得找新的人来递补,多麻烦。」裘余拉着柳依安,示意她离开。
他素日总怜香惜玉,对於折磨nV人没有兴趣,但柳依安总是把他招惹过的所有nV人往Si里整,太过维护还会害了她们,只得佯装不在意。
柳依安正在兴头上,显然不愿罢手,他摇了摇头,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迳自寻了个藉口出了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