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斗室拉门便自动往两旁敞开,某个人的反对被完全无视,门外靉靆君长袖如云,手握一柄雪白摺扇,慢悠悠地踱进房中。
毒丫头一见他,随即「哇」地撒泼起来,边哭喊边跑了出去,惊起回字廊中摆开檀木桌椅悠闲饮茶的毒圣和医圣,毒圣的反应最大,立刻跳起来。
「是谁欺负我徒儿?!」
靉靆君不紧不慢地拉着曲情又从房中踱步而出,「我。」
毒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也不是、不发作更不是了。
他的毒药被小辈轻易抢走不说,更没脸说出口,加之毒药差点毒Si了曲情,当时还是与医圣联手才将曲情於千钧一发之际抢救过来,救人的时候偏偏又给取药回来的靉靆君目击,毒解得着实是胆战心惊,稍一不慎就得掉脑袋。
堂堂毒圣被压制得无话可说,就这麽直挺挺地站着,脸sE却逐渐铁青,一旁的医圣看得好笑,起身将人给摁下去坐好。
「我想去逛芦荻村的夜集!」毒丫头挤不出眼泪,倒是中气十足,声嘶力竭哭喊道:「靉靆君不许我去!!!」
毒圣启口正想哄她,靉靆君便凉凉接下话头:「我有不许吗?」他转颜对着脸sE好不JiNg彩的毒圣道:「谁家的徒弟,自己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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