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一年后,努恩王的长子,苏里尔·沃尔顿在举城投降的自由之堡里,在瑟瑟发抖的众位同盟元老面前,一刀接着一刀,生生剁掉了同盟总督的十根手指,”普提莱的语气也慢慢沉重下来“据说,他每剁掉对方的一根手指,都要大声地质问其中一位元老‘你会写信吗?’”
“剁完最后一根手指之后,苏里尔王子把自由同盟寄来的,那封‘重新正视彼此间的友谊’的不敬国书,丢还给了快要昏厥的总督。”
“‘不,你不会’,苏里尔笑着这么说,然后把没有回答‘不会’的元老们,统统吊死。”
“苏里尔·沃尔顿,”泰尔斯皱起眉头“听上去是位残暴的统帅。”
普提莱眯起眼睛,头颅微低“但他也成功让自由同盟记住了巨龙的怒火和恐怖,那几年的黄金走廊上,苏里尔的名字比努恩王还管用——就连身为沃尔顿姻亲的康玛斯藤蔓城也收到了益处就算联盟里最跟他们过不去的死敌,也不敢难为他们的货物。”
泰尔斯捏紧了拳头。
“您明白了吗?”普提莱盯着王子“努恩王下令出兵,苏里尔赢得胜利,就这样,两代沃尔顿家族的男人,用铁与血维护了埃克斯特的尊严。”
“而二十年后,如果本就饱受诟病与质疑的女大公面对自由同盟,面对同样的问题时,却选择了中立和旁观,选择了退缩和避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