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於榻上的公孙瓒缓缓张开双眼,虽说视线稍微模糊却隐约记得自己恩师的声音,伸手yu抓,看着这一幕的卢植赶紧搀扶。
“卢恩师!都怪学生无能,严子常从小便随着自己的父亲入我公孙家的大门,名义上虽是主从,实则我兄弟,却从不曾想过严子常竟贪生怕Si、临阵投敌,不仅害得数十万渔yAn百姓惨遭鱼r0U,甚至连整个渔yAn郡都成了乌桓的囊中物。”
“此事我已经听说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才好?可惜啊!延龙贤侄此时远在壶关,否则咱们师徒又何必为此发愁呢?”
公孙瓒闻言不禁有些愕然,看样子蒋超的名声不够响亮:“不知恩师所说的延龙贤侄究竟是何人?”
“昔日征北将军蒋康之孙.常山蒋超,此子文韬武略无一不JiNg,依照卢某的了解与观察,当今天下能与延龙贤侄b肩者绝对寥寥无几。”
看着自己的恩师卢植竟夸夸其谈对於蒋超赞誉有加,瞬间引起公孙瓒的好胜心:“卢恩师,倘若伯珪与蒋超b之如何?”
卢植闻其言片刻思索,道:“区区萤火虫之光岂可与皓月相b?”
“哈...哈...哈...恩师过誉啦!”眼见公孙瓒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令卢植不禁叹气兼摇头,公孙瓒这小子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并州刺史府衙内歌舞昇平,倘若不是义勇军的到来,壶关之危才得以顺利解决,刘备、关羽、张飞、赵云、蒋超、左瑛等人功不可没,丁原为了表达感激之意设宴款待,同时也是尽一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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