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差点忍不下这口恶气,何况日渐气盛的四叔?
李睿倒吸一口凉气,压下胸中怒火,冷声回道:“若昌县候只会如妇人一般指桑骂槐、含沙射影,郎君之信不呈也罢,还请县候放我等回返便是……
至于此时谁强谁弱,最终谁胜谁败,皆有目共睹,县候何必指黑为白,颠倒是非?若是不甘,战就是了……”
“放肆!”
登时便有几个军将齐声怒喝,似是要上前押伏李睿。
昌义之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若是李承志当面,某定予他论个真章。但你一介小卒,老夫懒的为难予你,但若你还敢口陨无状,就莫怪老夫斩了你祭旗……即称有书信,还不呈来?”
李睿早就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哪会被他三言两语吓住?
他不急不徐的往怀里一掏,摸出一封皮封,递了上去。
心腹接过,刚要呈于昌义之,他却摆手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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