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高肇若再虎头蛇尾,踌躇不决,进而偃旗息鼓,我等如何而来两到三载的休生养息之机?”
“哈哈……高肇怎可能会偃旗息鼓?若是他真踌躇不决,郎君予他添些信心又何妨?便如如今,眼见柔然举兵来犯,郎君我偏偏又抗命不遵,令朝廷纷外忌惮。那除过高肇,还有何人可堪大用?”
“郎君此举……竟要助高肇独揽军权?”
“放心,他独揽不了。朝廷但凡用兵,素来以求四平八稳。便如我此次北征,刁整、郦道元,及以下元鸷、元昭、元珍等卫将,应皆于私下秘授朝廷机宜。
不过我胜的太快,且无僭越之举,使其无用武之地罢了……换做高肇,自然不外如是,故而这中军,他是莫要做想了。”
李承志笑的如同狐狸一般,“但这六镇诸军,高肇倒是可以图谋一二!不然你当高猛为而围而不攻,独困薄骨律三月之久?”
李亮悚然一惊。
高猛分明是在欲擒故纵,以困于薄骨律的于景和陆什兄弟为饵,以探六镇之虚实。
而后再分而治之,或以利诱之,或以威迫之,将那些或被于忠收买,或心思浮动之辈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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