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视你如反贼,我早将你或囚或杀,何需这般迁就?
元怿心中腹诽,又温声劝道:“朝中诸公疑你年轻气盛,从而轻敌大意,才致最终弄巧成拙。虽有诸般不妥,&sp;但事出有因,&sp;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再者,你我身为臣子,自当知为臣之责,便是有些许委屈,&sp;也该安之若命,&sp;奉令惟谨。纵有不甘,也该受旨回京后再诉冤也不迟,&sp;而非如你这般抗命不遵……”
李承志呵呵一声:“至如今,&sp;我连朝中的半份钧旨都未得见,你安敢诬我抗旨不遵?”
元怿微微一愣,&sp;又横了他一眼。
你跑的比兔子还快,&sp;且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前日还在泾州,昨日又跑到了高平。又过了一日,&sp;旗号竟又回了陈仓?
试问予你下旨的中官便是插上翅膀,&sp;也要确定你真人到底去了何处,&sp;才能将圣旨交予你手啊……
不过还好,&sp;至沃野后李承志便再未隐匿形迹,&sp;且自己已八百里加急报往京中。算算时日,&sp;至多一两日朝廷的特使也该到了。
待见了圣旨,&sp;看你又会如何狡辫?
稍一沉吟,&sp;元怿又语重心长的劝道:“由陈仓北下至今,&sp;已然一月有余。便是当初怒火冲天,想必如今也该去了大半。故而你也该能猜到:明知你义贲填膺,&sp;心有不平,朝廷已怎会再遣你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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