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元晖得太后与元澄秘授机宜,自然是心知肚明:此举厘定凉州与柔然边镜、驱逐游牧于西海之杂胡部落只是其次。探察那横空出世的河西遗部是否匿居西海,是否为李氏旧部才是真。
而这还堪堪才只十日,自己都还未纠齐兵马,这西海遗部反倒先找上了门?
就不怕被朝廷得讯后,出动大军将西海夷为平地?
元晖硬是忍着惊惧,予左右交待道:“与我齐喝:‘李贼,尔等要造反不成’?都谨慎些,藏于盾后,城下狗贼可是有强弩的……”
麾下一头雾水,不知这“李贼”又是从何而来。但无人置喙,皆是依言行事。
不多时,城头上便聚了百多兵卒,执盾在前,从则藏于盾后,齐声吼道:“呔,李贼,尔等要造反不成?”
李亮稍稍的惊了一下:被认出来了?
稍一转念,他又哑然失笑。
连朝廷都是信多疑少,以为西海遗部既为李氏部典十之是谣言。就连与李承志走的太近的李韶都不知,柔然过境之后,李氏旧部是不是依旧藏在西海,元晖能从何而知?
这奸贼不过是认出围城之军并非胡兵,又联想到西海遗部,故而在使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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