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行路,而非接敌,是以李始贤就只穿着棉袍,又在外罩了件皮裘,浑身上下并无片甲。
所以这一刀扎下去,十有是穿心而过。
李承宏已被吓蒙,甚至已忘了哭喊。高莽更是脸色煞白,已然不知所措。就近的兵卒又惊又疑,无不猜忖是否如李始贤所言,这一旅骑兵,全是来为李始贤陪葬的?
电光石火之间,眼见刀尖就要刺进胸口,突听“嗖”的一声。
一抹银光从高莽耳边闪过,不待他回头察望,又听“嗤”的一声,一支羽箭准准的钉在了李始贤的右臂。
这一支箭又准又快又厉,直接穿肉而过,钉在了臂骨上。
常言十指连心,何况骨头?
李始贤只觉钻心一般的疼,五指已然开始抽筋,险些握不住短刀。
但他硬是咬着牙用力一刺,刀尖堪堪刺破胸肌,却怎么也刺不下去了?
也不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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