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腹诽,李承志温声笑道:“便依伯父所言!”
李始良应了一声,稍一犹豫,又低声问道:“明日天亮,刘寺卿便要启程回京,届时如元澄、高肇,又该如何处置?”
他要不提,李承志都还想不起这两人来。
他沉吟少许:“就如崔尚书初至我西海之时一般,寻两处别院,多派些仆妇扈从,好生伺候着……”
意思就是软禁?
李始良不由的在心里打了个突。
元澄倒也罢了,其身为宗室,更为托孤大臣,自然要为这元魏天下呕心呖血,殚精竭虑,死而后己。
且李承志本来就居心不良,元澄如何欺他、防他,哪怕是无所不用其极也不为过。
但如高肇,却是一代奸臣,祸国殃民之恶贼。若非是他,元魏何至如眼下一般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于公,高肇暗施奸计,借刀杀人,从而谋害元恪,更诱使李承志与太后离心离德,终使一代忠良不堪迫害,以致起后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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