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保宗不是没生出过这样的念头,只是没敢在信里提。
驴死架不倒,就算胡始昌被罢了官,他和叔父的郡尉郡守都被免了,胡家也依然是外戚。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显赫的亲戚,复起只是迟早的事情。
再看李家,若不是还有个从六品的李始良,门阀的门楣都快保不住了。
这若一嫁,便是下嫁,他只以为家中没人会同意。
哪知道家里会下这么重的注,但到头来不但没招揽到李承志,反倒让他误会了
李承志稍稍一怔,又点了点头。
以胡保宗性情,还真会如此。
擒印真是第一次,朝那城下杀索思文和江让是第二次,这都两次了,胡保宗哪还不清楚自己的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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