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李承志便安排宋礼深,将俘虏运走了两千,押往泾阳城。剩下的一千余,全部被李承志撵到了护城河清淤。
一部分俘虏在下面用锄头、铁铲将已干透的淤泥装到筐里,再运到岸上,再由另外一部分俘虏用马车运进田里。
城上城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胡保宗惊奇不已:“此物竟能当做农肥?”
李承志嗤之以鼻:真是少见多怪。
这玩意当肥料使,不比粪便差多少,比用秸杆沤制的肥料还要强。
说到这里,李承志对老祖宗由衷的感到佩服。
不说远古时期刀耕火种,也不提春秋时期就已将人与牲畜的尿液当做肥料,就说这南北朝时期的农民,竟然就知道用秸草沤肥了?
再过五百年,欧州人才会发现,粪便竟然能增产
李承志没理胡保宗,伸着脖子,往远处的田里瞅了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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