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就打过泾州这一仗……
如此说来,皆赖李承志之操练之法?
元渊与元演同时双眼一亮……
“不可能,某绝不会看错!”
翟方梗着脖子嚷道,“若非久于阵战,这瘦候哪来那般毒辣的眼光、娴熟的武艺?竟每枪都能钩到我等甲胄接连之处……”
倒是好眼光?
“莫说没有,便是百战老卒又如何?”
李承志钩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既然敢犯军法,就要有伏法的觉悟……
本将大人大量,就不计较你直呼本将姓名,不敬上官的罪名了。连你挟愤报复,暴起伤人之罪也不论,就论你不遵号令,不听约束之罪!
若按陛下钦赐之军法,此谓‘构军’之罪,按律当斩。但念你初犯,某只杖你十杖,你可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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