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蛤蟆道士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周围人瞧见它朝许道拱手,以为这厮是要告辞离去,可是它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身子便轰然倒在地上,顿时鼾声如雷,睡着了!
噼里啪啦,酒桌碗盘被掀翻一大堆,周围人就惊呼不已,就连许道也是一时怔住。
这时他又听见那壁虎道士也是在醉醺醺的嚷嚷大呼:“快、快!给蛤道长收拾一间屋子,让这厮歇息会儿。”
它自己也是捂着臂膀,骂骂咧咧到:“一并给某也腾间,容某养养身子,现在可没有力气提着这厮回去。”
“这、这”东堂的道徒们听见,看着杯盘狼藉的现场,又看着两个道士,目中畏惧,于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许道。
许道瞧着场面,立刻就懂得两个道士是何居心,他哑然失笑起来:“这俩畜生,好生没脸。”
一时间,他也没有啥理由送对方走。
毕竟一个装醉,已经“不省人事”,一个卖弄自己的伤势,让许道完全无法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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