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分身白长生、杨戬、哪吒几个人站在营寨外面的一处山峰上，朝着渑池以及更远处的大河方向望去。

        在他们眼中，大河滔滔，衮衮东流。

        浩荡的水汽隔着百万里都无比的浓郁，扑面而来。

        渑池城墙还算厚重，但大商本土数千年没有遭遇战火，这个朝歌南方最后一道屏障在长年累月的松懈下，防御变的一般般。

        此时城墙的上方虚空，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黑气，这股黑气蕴含浓郁的污秽，看一眼都让人心中不适。

        就连黄天化、杨任他们都能感觉到渑池城内的异常。

        风元、杨戬还有哪吒见识比较多，认出了城内黑气的来源，正是来自于申公豹麾下的大军。八十万大军齐聚，没有血气冲霄煞气腾腾，反而死气沉沉，甚至有着挥之不去的尸气！

        很明显。

        申公豹肯定使用了旁门左道的手段，让朝歌的大军变成了这般模样。

        “是啊，距离朝歌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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